• <tr id="dojea"><option id="dojea"></option></tr>
    <th id="dojea"></th>
  • <th id="dojea"><option id="dojea"></option></th>

    <del id="dojea"><small id="dojea"></small></del>

    <table id="dojea"></table>
  • <big id="dojea"><progress id="dojea"></progress></big>

    <video id="dojea"></video>

  • 您的位置:首頁 > 文化資訊

    當傳統藝術成為“綜藝”“文創”

    中藝網 發布時間: 2023-03-21


      “上海之春”國際音樂節回歸,首周末的兩臺演出《牡丹亭·音樂傳奇——昆曲與豎琴五重奏音樂會》《無論西東——“方錦龍和他的朋友們”音樂鑒賞會》,可說是傳統藝術的“融合菜”。臺上的杜麗娘在提琴和豎琴的伴奏中唱著“最撩人春色是今年”,這樣的“牡丹亭音樂會”是昆曲,也不完全是昆曲了,更確切地描述,這是一種昆曲衍生的“文創”。琵琶演奏家方錦龍“無論西東”,對中古樂器和時髦國風如數家珍,在臺上說得比演得多,他創造了一種綜藝感極強的“民樂清口”。

      傳統藝術“改裝易容”的破圈,早已不稀罕:B站的元宵晚會上,杜麗娘和柳夢梅的《驚夢》時分,出現了花樣滑冰;同樣是B站晚會,方錦龍懷抱琵琶,與虛擬偶像洛天依同臺,“新國風”在賽博世界里“一曲紅綃不知數”。重回線下劇場,杜麗娘在柳夢梅不在場的舞臺上唱著“這衷懷哪處言”,方錦龍的音樂會終不免要《十面埋伏》來壓軸。傳統藝術以綜藝化、文創化的方式擴大了朋友圈,它們的一鱗半爪進入了流行文化的視野甚至引發了狂歡,但對于戲曲、民樂以及更多傳統文化的“本體”而言,可還能“相看儼然”?

      昆曲和西洋弦樂相遇時,首先尊重昆曲本體

      《牡丹亭·音樂傳奇》擷取了《游園》《驚夢》《尋夢》和《離魂》四個折子里的九支曲牌,即,【步步嬌】【皂羅袍】【山坡羊】【懶畫眉】【忒忒令】【嘉慶子】【豆葉黃】【江兒水】【集賢賓】,集中了杜麗娘最精華的唱段。兩把小提琴,一把中提琴,一把大提琴,還有豎琴,這支室內樂隊取代了昆曲伴奏的鼓笛。伴奏并不是簡單地把工尺譜轉成室內樂,而是在傳統唱腔之外另譜新曲,弦樂成為呼應、烘托曲唱的新的聲部。其實,這場音樂會在某種程度上也是“無論西東”的堂會。

      比起高強度使用大交響樂隊的《牡丹亭》,或刻意設計生旦之間“雙向奔赴”的偶像劇化《牡丹亭》,這樣伴著弦樂淺斟低唱的杜麗娘,反而是難得地靠近了閨門旦所追求的“落靜”的境界。遺憾在于,并非閨門旦應工的表演者,從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唱到“甚西風吹夢無蹤”,似乎有點力不從心。

      然而演唱層面的完成度不足,恰恰驗證了這種演出形式本身回歸了昆曲表演的本源,也就是依字行腔的“曲唱”。有過太多滿臺珠翠、花團錦簇的“青春版”,以至于在昆曲越來越大的朋友圈里,有許多人并不了解,作為古老東方戲劇代表的昆曲,核心是聲音的表演,唱念做打,唱是第一位的。所以,《牡丹亭·音樂傳奇》所暴露的不足,也是它的珍貴:它讓昆曲和西洋弦樂相遇時,首先尊重了昆曲本體。

      陌生化的琵琶和熟悉的《十面埋伏》

      方錦龍這臺“和朋友們的音樂鑒賞會”,前半場是他的個人秀,在一個多小時里,他一人在臺上吹拉彈唱,鉤沉了一部中國民樂簡史,從新石器時代的中原骨笛,到處山海之遠的海南黎族鼻簫。這樣縱橫千里又深入淺出的科普,掀起了籠著中國民樂的蓋頭一角。

      當然主角還得是琵琶。方錦龍與李玉剛合作電音《花木蘭》,或與郎朗同臺演奏《日出東方》,這些節目讓琵琶和國樂破圈的關鍵在于,方錦龍成功地讓大眾視野里的琵琶演奏陌生化了。

      《無論西東》的選曲和節目編排同理,在壓軸的《十面埋伏》之前,整臺音樂會追求的是讓琵琶既不像琵琶,又還是琵琶。琵琶本身是一種音色豐富的樂器,方錦龍用一把琵琶彈出了“以假亂真”的日本三味線、印度西塔琴、美國民謠和電音DJ現場,這對琵琶演奏而言并不是高難度的技藝,但是民樂以及民族樂器充滿彈性的表現力,它們足以切入現代娛樂場景的適配性,這的確是被忽視的,方錦龍發現且放大了這一點。

      用琵琶模擬各地音樂風格的“琵琶世界語”,或者琵琶和吉他、貝司組合,彈奏西班牙名曲《愛的羅曼史》,這符合文化研究學者定義的“元素傳播”,也就是抽取了琵琶的一部分基因,讓它作為一種可供使用和調配的元素,離開傳統民樂轉而進入更廣泛的語境,參與流行文化的爆款制造。這讓琵琶成為了某種奇觀,也因此被更多人“看見”了。

      民樂成為參與流行文化的一種“元素”,這是不是降維和自我刻奇呢?這注定是曖昧的命題引申出曖昧的結果,因為混搭和融合,也可能眾星拱月地渲染琵琶的主體地位。比如《彝族舞曲》,因為吉他和貝司的加入,以及編曲的微調,“無論西東”卻比“土生土長”更能演繹這支曲子包容的、歡愉的生命力。

      過去的幾年里,方錦龍不憚于被質疑他的“爆款國樂”“綜藝民樂”,他也樂于做聊發少年狂的“潮人”,但有意思的是,他給《無論西東》所作的節目編排用心良苦:插科打諢暖場,清新的“新國樂”皆大歡喜,西風東漸的串味琵琶烘托氣氛,而到了滿場歡騰時,他說起在歐洲的演奏會上,折服了海外觀眾的仍是《春江花月夜》和《十面埋伏》。

      混搭或融合,綜藝或文創,這未嘗不是傳統藝術陷入的傳播焦慮,“新潮”“爆款”和“流量”的盡頭,是不是還得回望傳統藝術的本體呢?為了抵達更多受眾的“七十二變”固然是一種自信,但相信古老的審美資源能沖破時間和空間的局限,也是一種自信。畢竟,繁花似錦的破圈和出圈之后,總還要更多人進得園林,才知春色如許。


    分享到:
              推薦給好友 便于打印
    注:凡注明“中藝網”字樣的視頻、圖片或文字均屬于本網站專稿,如須轉載圖片請保留“中藝網”水印,轉載文字內容請注明來源“中藝網”,否則本網站將依據《信息網絡傳播保護條例》維護網絡知識產權!
    相關資訊:
    現代名家作品推薦
    關于我們 | 本網動態 | 專家顧問 | 藝術顧問 | 代理合作 | 廣告服務 | 友情鏈接 | 聯系方式
    Copyright © 1998-2015 中藝網 All rights reserved 法律聲明
    電信與信息經營證: 粵B2-20060194 全國統一服務熱線: 400-156-8187
    日本精品高清一区二区